五月樱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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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剧汉尼拔的正经向吐槽《损害 5:牺牲》

《损害》的篇4和篇5是一体两篇,吐槽对象都是第三季。

    

       不得不承认官方这一刀捅得是正中心脏,这种感情下……拔杯的结束便是彻头彻尾的悲剧了。我想汉尼拔自己都不知道威尔对他有这么深的情感,威尔愿意在放弃他的情况下这样救他。而且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那些绝望后,威尔甚至都没理由来真的“爱他”或者“忠于他”。毕竟,拔杯当时处在威尔单方面的、已经破碎的知己关系。

       前一秒还沉浸在握有“在乎”筹码的汉尼拔,完全没想到下一刻这样在乎自己的威尔就决心离开自己。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玩弄——虽然其实他的玩弄在这种关键时候就没真的起过作用。这时行动干脆的换成威尔了。这里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威尔不可能接受汉尼拔那种邪恶的杀人理念,从第一季到第三季目测最后一季都不可能接受。S3E6里汉尼拔的举动,让威尔彻底看透汉尼拔只是在玩弄自己这个事实,不再心存任何幻想。所以他像阿拉娜、彼迪莉娅那样选择了离开。威尔一直想和汉尼拔纠缠下去,他不想结束,可是汉尼拔真的打破了自己最后的幻想……

       但是我们知道,威尔对于汉尼拔并不是“玩物”似的存在。虽然汉尼拔一直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威尔和自己是平起平坐的——在汉尼拔的世界里,这就意味着决不能放手。冷静下来后,夜已深,汉尼拔做出了他(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牺牲”的决定:投降。

       这个时候的汉尼拔当然是抱着各种小算盘——我至今不确定关于茉莉他知道多少。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一次“牺牲”的选择。汉尼拔以这次牺牲换来了与威尔重新开始的机会。他选择等待,为了彼此的重新开始。官方这是捅完刀后再撒糖,果然,威尔再次参与进了BAU的新案子“牙仙”,熟悉而恍惚的场景,拔杯再次见面了。

       而这一次,先沉不住气的,是汉尼拔。

       ……不能怪他。虽然拔叔在监狱里物质生活挺好,还可以和各种“专业人士”打打笔仗,写写文章,收获趣味相投的(可能是大批的)Fans. 但这些,又怎么比得上时隔多年,站在自己面前的威尔·格雷厄姆呢?所以当小茶杯见面就表示“我和你不熟,我也不想和你熟”时,拔叔马上开启攻击模式。汉尼拔依旧想要玩弄威尔,用一些“这是孩子选的须后水吗?”、“为什么不闻闻你自己呢。”等等这样依旧想操控玩弄威尔的老把戏。而威尔是那个沉得住气的,他随即反击:我对你感到“失望”,医生……这些(把戏),太老套了。这个反击非常精准,失望——这是汉尼拔最不愿让刚刚碰上面的威尔想的事。老把戏——又意味着汉尼拔必须改变策略。随后,汉尼拔说出了可能是本季最重要的台词:

       你是我的家人,威尔。

       这是诚实的表白。到第三季的结尾,我们知道它说的是事实。

       是什么让它和以往汉尼拔的表白与众不同呢?在第三季拔杯见面后,双方的关系理所当然的极不平静。这是一个唤起威尔与汉尼拔彼此联系的过程,你可以把这个联系当作“这次汉尼拔比威尔更在乎了”的共性。有那么一部分的汉尼拔,单纯帮着威尔恢复“嗅觉”。另一部分的汉尼拔,依然是“玩弄”威尔,最典型的玩弄举动就是他诱使牙仙刺杀茉莉。如前篇所说,这类似于第一季他搞威尔身边人。当然这里必须插一句,威尔对汉尼拔的底线一直很低。例如诱杀茉莉这里,既然人没有杀成,威尔也就不继续计较了。就好像当初汉尼拔杀了阿比盖尔后威尔依旧和他纠缠一样,在这里,威尔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目前看来,只有汉尼拔对两人感情联系直接下侮辱性死手的行为,才触得到威尔的底线……话扯回来,现在我们可以看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实质性变化至此还没有出现。两人的联系确实紧密了,但其实这代表不了什么。拔杯之间的共性(威尔的共情能力)从第一季就开始了,结果呢?威尔被陷害入狱了。随后逐渐发展诞生了“模糊的界限”,结果呢?四伤一死,最终汉尼拔亲自毁灭了这一切。如果只是旧情复燃,两人的事态走向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又一次的两败俱伤。

       ……所以说,拔杯之间的感情是没办法只看表层结果,因为这些结果背后蕴藏着太多“变化”,否则一些简单的问题是说不通的。例如说,第一季里汉尼拔陷害威尔入狱,到第二季中期才采取有效行动把威尔救了出来。那问题来了,汉尼拔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好几个大案过后,甚至一位FBI探员都命丧于此,事情开始失控后才拿出决定性证据呢。汉尼拔是个猎手,他的行事作风就是早早布下陷阱等着你往里跳这种,怎么在救威尔这事上就这么拖拉呢。甚至,威尔第一次(不成功的)拯救行动是来自变态小护工的,为什么不是汉尼拔呢,这只是巧合?当然不是。汉尼拔决定救出威尔就意味着“威尔·格雷厄姆”从一个被抛弃的对象,变成了他想转化的对象。是什么让他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呢?我在《平起平坐》篇分析了,就是威尔的反抗。S2E5威尔派了杀手,E6那个金发实习探员就被找到了,E7他就被证无罪出来了。第二季前期讲的就是这个事,你可以从中清晰体会到汉尼拔的情感变化。扯回来,第三季结尾,威尔的态度又为什么会转变呢?而且是这种从“Hello, Dr, Lecter”到“It's beautiful”看上去180度的大转变。共同抗敌?或许是有影响的,但是不要忘了这可不是两人第一次共同抗敌啊。餐桌谈话、对抗梅森就是九死一生的共同抗敌,但就算当时威尔救了汉尼拔,也阻止不了威尔的离开。毕竟威尔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他虽然有点“学不乖”,但是汉尼拔对他做的所有事,威尔都是牢记在心的。和红龙打累了?这肯定不是理由啊……毕竟,牵扯到拔杯的哪场交锋不是身心俱疲呢。“死亡前的放纵”?我个人认为这是最说不通的理由了。威尔并没有想自杀啊。红龙案子一路查下来,威尔都没有显示出自杀的倾向,没道理解决掉红龙后就突然想不开了嘛。

       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威尔才接受了汉尼拔呢?汉尼拔一直在操纵着红龙案的调查走向,他为什么要让事情走到这一步,他想给威尔展现的是什么,“这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更重要的是,威尔据此接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可以促使他接受汉尼拔呢?我觉得这些问题,都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回答。就是多年后拔杯重逢,第一次见面时汉尼拔对威尔的表白:

       你是我的家人。

       这句话,当时的威尔是不信的。那他为什么这时候相信了呢?原因很简单:汉尼拔再一次做出了“牺牲”的选择——他替威尔挡了子弹。不是致命的,而且一切本身也都在汉尼拔的掌控之中,但是他确实为威尔挡下了红龙的子弹。

       在秘密居所里,汉尼拔与威尔等待着红龙的到来。红龙来了后该怎么办?针对这个彼此谈了很多,汉尼拔开了红酒,接着他问威尔:Save yourself, kill them all? 

       而威尔告诉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保护我自己……对此,汉尼拔回答:没有比为朋友舍命更伟大的爱(《圣经》约翰福音15:13)。这个时候,红龙正看着他们——汉尼拔当然知道这点,而他站在了威尔身前,替威尔挡下了红龙这第一发子弹。整个场景以一种文艺的方式,通过对话,含蓄地表达了这次汉尼拔为威尔做出的牺牲。随后,两人合力击败了红龙。这是一个合力搏斗的过程,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自卫,但同时又确实是自卫。红龙对拔杯二人的杀意之浓以及他个人的癫狂的精神状态,都决定了拔杯(为了保护自己)必须采用这种方式。你看E13展示的场景,他们是在和一头残忍的怪兽“红龙”搏斗——那都不是“人类”了。所以,汉尼拔的牺牲加上两人的共同血战,汉尼拔给威尔看的就是这样一种“我们一起,保护我们自己”。从第二季威尔改变自己达到“平起平坐”汉尼拔随之想和他“一起组建家庭”后,汉尼拔就一直想给威尔看到这个“我们一起”。但是一直以来,汉尼拔那种变态的极端蔑视人性的价值观都让他采取那种“玩弄”的态度来面对威尔。事实上,就算是他对威尔诚心地表白后,依然采取以往的玩弄手段来操纵威尔。但是你看到E13集,不得不承认汉尼拔确实做出了改变,他愿意“牺牲”。汉尼拔这次选择,基于两人的“重新开始”。如上文所说 ,经过威尔的牺牲与放弃的“结束”后,再次见面“不淡定”的是汉尼拔。至于威尔呢?他感受到了汉尼拔的“牺牲”,他对汉尼拔的“在乎”使他相信并接受了汉尼拔的表白:我是你的家人,我愿意和你一起,保护我们自己。

       当然,我们都看得到两人在价值观上的显著差距,他们关于“保护自己”而采取行动的标准差别非常大。但是,这并不是第三季结尾要探讨的事,并不是拔杯第一次相互交心要顾忌的问题。毕竟这只是第一次真正的“心灵相通”,两人彼此之间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不需要急于一时解决。况且,正如威尔所言:在涉及到他们双方的争执时,不会有决定性的胜利出现。争执,或许本身就是维系两人关系的、必不可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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