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樱花天

欧美音乐爱好者//自认真爱披头士新兵滚石钢丝炒肉丝//尤其喜欢Brian Jones和George Harrison//五月天乐迷,团粉和兽信冠莎感情粉//喜欢欧美影视剧//动漫爱好者喜欢作品很多……

【冠莎 定哥生贺】《赌神》(上)

冠莎文。

性别什么的就是个装饰好吗:

冠莎 定哥生贺 架空

《赌神》

One

赌场上,有人赢了钱,有人输了一生。蔡升晏处于二者之间。

他在赌桌上运气好得很,拿钱拿到手软,不少人怀疑他是做了老千,然而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他只是纯粹的运气好,加上混赌场多年的经验与直觉。当然也不是没狠狠输过——倾家荡产的那种。

他在这个赌场工作已经七年。他已经二十七岁。说是工作也不准确,他只是照常赌博,赢了钱分给老板一成,他就能在这里寄宿。这一带是这座城市规划好的博彩区,所以与其他昼伏夜出的赌馆不同,他们纵使白天营业也不会被查。

蔡升晏是极其不安分的人,用赌场老板的话来说是天生的赌徒命。赢了钱就花天酒地晚上搂着人均夜消费5000+的酒吧里约来的sexy女郎去豪华总统套间幽会,输了钱就帮那个天杀的赌场老板当荷官赚小费,晚上就住在根本没隔音效果的阁楼偶尔还要忍受老板和他那个身高168的男朋友演绎现场直播的BL drama。

真是有够操蛋的人生。他自己都会这么想,真的。然而他从未想过要安定下来。赌场里那个跟他们关系不错的服务生形容他是一只鸟,一只像大雁那样四海为家的候鸟。他当时就回过去没错我的鸟确实四海为家。服务生看了他几秒,什么都没说,但蔡升晏看到了他脑门上数根呈移动信号状排列的黑线。

这不重要。别人的评价不重要。有没有家不重要。朋友们是不是太烂不重要。甚至下顿饭在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赌桌上的运气,赢钱时的心跳加速,输掉钱后藏在心里的紧张感,拿到的钱够不够去泡吧,以及那个天杀的乐团拖了快四年的专辑到底什么时候出…这样的问题才会在蔡升晏的生命里占优先位置。他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过下去——当他又一次输惨,弓着腰靠在阁楼的小窗户抽烟时。

但那该死的赌场老板却似乎是存心不让他这般思考人生。哦老天,BL drama又上演了。他掐灭烟头从阁楼的小门里钻出来,径直走到主卧用力敲了敲门。

“陈信宏你信不信我练就了一种徒手撕声带的奇功? ”

那里面安静了一会儿,传出一个还有些喘的,带笑的声音。“不信。”

“那就拜托你们他妈的给我少闹腾一点让老子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把你们的润滑油换成强力胶!”蔡升晏保持着平静的声线,“得了你们继续,我下楼找灵感。祝福我有个艳遇能让我远离你们两个人渣。操。”

不得不说他真的非常喜欢这样空无一人的街道。看不见月亮,更没有星星,发着光的只有路灯。蔡升晏走到马路中间,点了根烟,盘腿坐在地上的一片橘黄色灯光中。

这里不是他的家。哪里都不是。但他却留在这里,赐予这里以落脚点的名义。

他还会再离开的。

“啊…你好。”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问候,蔡升晏吓得差点让烟头烫到自己。他惊讶地回过头,看见了一个,嗯,公务员。

“呃,你好。”

“问候语不用说两次。我不是聋子。”蔡升晏吸了一口烟,说。

这是哪里来的白痴。

“抱歉…我的钱包被偷了,呃,里面还有很多很重要的证件…我是过来旅游的…啊啊但是这些不是重点,所以,呃,能请你,帮我找个住的地方么?”那个男人有些窘迫地推了推眼镜。

这家伙什么意思?哦我知道了他是让我找个住的地方给他。呵呵让我找个住的地方给他——蠢货没有脑子的话请用不管你身体的哪一部分想想,你让一个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马路上坐着抽烟的人给你找住的地方,该说你是太单纯了还是说你太白痴了好?
…啊槽点太多吐不完这可如何是好。

蔡升晏站起来,以十分无礼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一看就是办公室动物的男人。皱巴巴的衬衫,手上拿着外套,乱七八糟的头发,刻板的黑框镜,老实巴交的眼神。糟糕透了。

“咦…怎么了吗?”

“没什么。”烟烧到了手指,蔡升晏把它扔到地上用脚碾灭,“住的地方我正好有一个。原先是我住的地方,但我今天不想睡觉。”

“啊!那怎么好意思!”公务员赶紧摆手。

“不要吗?那算了。”蔡升晏又坐到地上,“慢走不送。”

公务员又傻站了一会儿,踌躇了一下坐在了蔡升晏身边。蔡升晏转过头看他。

“啊,那个,我可以陪着你吗…?两个人也挺好的。”公务员在他的注视下有些尴尬地说道。

好个屁啊。蔡升晏如是想着,撇了撇嘴,“请便。”

“那,我叫刘谚明。”

谁管你叫什么,你叫刘若英我都没意见啊。“蔡升晏。”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蔡升晏发觉没烟了,不由得烦躁起来。

“啊,要烟吗?”旁边的人又是冷不丁地开口,蔡升晏很没出息地又被吓到了。

“嗯。”他奇怪着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同时,对于对方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有些小小的惊奇。

他于是就着对方的火抽了一支对方的七星。那家伙也抽了起来。眼前顿时烟雾缭绕。

“那个,蔡升晏。”

被点到名的蔡升晏转头看他,“叫我玛莎就OK。”

“啊,玛莎。”刘谚明抽了一口烟,脸上有笑意,“你的侧脸,很好看。”

“…哦。So what?”被一个男人这么说还真是他妈的不自在。

“感觉是个有故事的人。”

“与你无关。”

“…哦。”

这就是他们扳着指头都数得出来的对话。到差不多凌晨四点的时候蔡升晏决定去拿几瓶啤酒,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刘谚明已经拿外衣当床单躺下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又拿了毯子出来。虽然他并不觉得三月份那家伙会觉得冷。

看起来他今天要通宵了。否则拿不准这家伙明天一早就会被这一带横行的车辆碾成肉酱。

其间他回想着他们的对话,尤其是那家伙看出他想抽烟和所谓“有故事“那里。他发觉那家伙的观察力十分敏锐——所谓的,赌徒素养。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叫醒了刘谚明,后者一脸迷茫地睁开眼睛,然后发现了身上的毯子。

“啊,谢谢!”他似乎是有些受宠若惊般道起谢来。

要的就是这效果。蔡升晏于是开口:“你说你钱包丢了,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个…也许先去报案,再在这里打工度日…”

“能追查出来才有鬼了。再说,打工不要证件吗?”蔡升晏说出早就想好的台词,“不如这样,我给你介绍工作,包吃包住平均月工资10000+,保证你吃好喝好玩好。”

刘谚明明显一连怀疑,尽管他很努力地不表现出来。

“算了,这么跟你说。”蔡升晏摸了摸下巴,“我在对面赌场上班——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坏人。准确来说也不是上班。那个老板是我朋友,我在那边赌钱,他给我提供消息,我赢了钱分给他一成的利润。我们互惠共利。”他停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运气不错,直觉也很准,所以我觉得你很有赌徒的…感觉,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怎么玩。放心不会让你上瘾。只要你信我。”

谜之沉默。蔡升晏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对方还是一脸纠结。闲得无聊,他拿起空掉的啤酒瓶轻轻敲在地上,哼起歌来。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he wins
He doesn't play for respect

He deals the cards to find answer
The sacred geometry of chance
The hidden law of probable outcome
The numbers lead to dance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the swords of a solider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Bu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

蔡升晏唱了一会儿发现旁边的人还是没动静。他于是停下,转过头有些不耐烦:“想好没有?”

刘谚明似乎是刚醒过来:“啊啊啊,你唱的是《Shape of my heart》?”

“怎么?”

“没有,挺好听的。”

“我是觉得歌词很棒。说起来你不想要这个工作就算了。”他莫名烦躁起来,拎起啤酒和毯子,站起身,“回见。”

结果刚迈出脚步就被拉住,“等等,那个,我想我可以试试看。”

“哦是嘛,”蔡升晏明显心情好了一点,“那走吧,我带你去报道。”

Two

蔡升晏一脚踢开赌馆的门。现在还没开始营业,温尚翊——就是老板168的男朋友,正打着哈欠拿抹布擦着赌桌。看见蔡升晏进来,他抬了抬眼说道:“回来了?晨安。”然后他看见蔡升晏身后跟着的刘谚明,愣了愣说:“你昨天说要去艳遇来着…就是这位?”

蔡升晏翻了个白眼,“陈信宏呢?”

“楼上。”

蔡升晏于是拖着刘谚明往楼上走,凭直觉踹开了会客厅的门。果不其然陈信宏正坐在他的布艺沙发上泡咖啡。陈信宏听着这声响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蔡升晏。

“哟,艳遇回来了?”

“他妈的你跟你亲爱的温尚翊简直一个德行。”蔡升晏把傻站着不知所措的刘谚明拖进房间按在沙发上坐下,说,“喏,给你拐来的…”本来想说摇钱树,考虑到当事人在场蔡升晏还是委婉地改了口,“嗯,工作人员。”

陈信宏这下才抬头看了看,说:“是嘛。”说完就起身要走。

“喂你…”蔡升晏不禁气结。

陈信宏又回来,啪地将一副扑克扔到桌子上,对刘谚明说:“斗地主。”

蔡升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陈信宏你他妈逗我呢?! ”

刘谚明推了推眼镜,说:“好。”

“但是规则我来定。”陈信宏娴熟地将牌洗好后,用他白皙纤长的手指把牌展开呈扇形,“刚刚洗牌的时候我在这堆牌里多加了一张空白的牌,我们假设它是一个内奸。现在你是地主,你要把这个内奸找出来,否则算我赢。一次只能抽出最多一张牌。时间十五分钟。超出的话,抱歉了这里不缺人。在十五分钟以内,以五千的月薪为底,少用一分钟就多给一千块钱。意思就是如果你用了十四分钟就找出来了那你的月薪就是六千。OK?”

“这什么鬼规则…”蔡升晏忍不住说,“不能翻牌?”

“没错哦。就算你抽出了牌也不能翻。”陈信宏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咖啡,笑容灿烂,“但是我会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但是关于‘是不是这张’的问题,我只回答三次。”

蔡升晏拍桌而起,“太欺负人了吧!”

“喂玛莎你搞清楚,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成为正式员工,不管他帮我赚多少钱我都会给他每月固定的工资,哪怕他输得一塌涂地我也照常给,这个性质跟你的不一样。”

“那我为什么不是这个待遇!”

“你要这个待遇也可以,十分钟内找出来那张牌就好。”

“…滚。”

就在他们闲聊的当口,刘谚明已经开始研究桌上的纸牌。他随手抽出一张,问陈信宏:“这张?”

“第一次机会。很可惜不是。”陈信宏看着他的眼睛,表情很诚恳。

刘谚明皱了皱眉,又去看那些背面根本就一模一样的牌。

蔡升晏瞪着陈信宏,后者无奈地耸了耸肩。

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规律,这就是纯靠运气的事啊!

“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哦。”

“这张?”刘谚明拿起一张牌问。

“啊啊,抱歉,也不是。”陈信宏笑了笑。

“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刘谚明放下牌,看着陈信宏的眼睛。

蔡升晏愣了愣,看向陈信宏。结果后者却是一副了然的笑,“请问。”

“你是男是女?”

——蔡升晏这次是真的把咖啡喷出来了。但刘谚明却好像很认真。

陈信宏一脸正经:“男的。”

“我呢?”

陈信宏顿了顿,似乎也在憋笑:“男的。”

那边的蔡升晏早就笑趴在了地上,“刘谚明你脑子缺根筋吗!!”

刘谚明看了他一眼,问陈信宏:“那,玛莎喜欢的歌手?”

蔡升晏的笑声戛然而止。

“比较典型的是The Beatles,U2。应该不算歌手。”

“他喜欢的颜色?”

“讨厌紫色,其他我不知道。”

“他喜欢的人?”

“据我所知恋人是没有…但他对所有他看得上眼的女孩子都很热情。”

“哦。”刘谚明的声音似乎低了几个分贝,他转过头问蔡升晏,“他说的都是真的?”

蔡升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只好老实地点点头,“没错。”

刘谚明松了一口气,从牌堆中再抽出一张问陈信宏:“是这张,对吧?”

第三次机会了。蔡升晏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四分多钟。

陈信宏看了看那张牌,笑着对刘谚明说:“真遗憾,并不是。”

蔡升晏叹了一口气。完蛋了。

“不。”

出乎他意料的,刘谚明把那张牌背面向上放到桌子上,说:“一定就是这张。你在说谎。”

房间内的空气都凝固了。蔡升晏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剧情转折,问:“什么?”

陈信宏笑了笑,问他:“怎么这么肯定?”

“你洗牌的时候我认真看过,你的动作虽然很小,但很遗憾,被我看见了。”刘谚明说,“我看见那张空白的牌被夹在整个牌堆靠上的位置。然后你将牌堆分成两份,那张牌在上面那一份。你把他们拉成扇形的时候我锁定了几张目标,大概有七八张。接下来就是碰运气了。我问了你几个简单的问题,这些问题你没必要撒谎,但是你撒谎的话对于我来说还更好一点。”刘谚明看着陈信宏的眼睛,“你在说真话的时候眼神非常诚恳,但因为没有对照,我不知道你说假话的时候是怎样的,而且我想不出什么问题能让你说假话。然后我拿了一张牌问你是不是这张,你说不是,那时你的眼神闪了闪,非常微妙。所以我判断你是在说谎。”

陈信宏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在我一开始洗牌的时候就确定我是要让你找那张空白牌?我知道你锁定那张牌是因为这个。 ”

“很简单。”刘谚明的镜片闪了闪,“直觉。”

蔡升晏听得目瞪口呆。平生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赢的那些局,真的纯粹是靠运气而不是经验。

“OK,你过关了。”陈信宏拍了拍手,“按照你找出牌的时间,算你用了四分钟。所以恭喜你,你的月薪是一万六。”

“卧槽。”蔡升晏脱口而出,“我帮你挖到一个人才你都不考虑给我加薪?”

陈信宏把最后一点咖啡喝完,站起身意味深长地对蔡升晏笑道:“我不给你钱也会有人养你的,放心。”

——于是就这样,刘谚明正式成为无良老板的赚钱工具。蔡升晏不情不愿地教他赌场的玩法,刘谚明学得很快。

“所以,德州扑克的规则就这样。”蔡升晏把牌理好,“这是这里最常见的玩法。”

“啊,好。”

“我跟你讲。”蔡升晏扫了一眼那边柜台后的陈信宏,“你一个月赢来的绝对不要超过一万六,不然你就太亏了。”

“那…”刘谚明有些为难地推推眼镜,“我每个月赢一万六就好了。”

“其实可以这样!”蔡升晏想到什么似的一打响指,“你尽管赢,超过一万六的部分给我,怎么样?”

刘谚明似乎吓了一跳,“这样…没问题吗?”

“绝对没问题!大不了你把超过两万的部分给我好了,让那个家伙每个月赚四千也够了。”

“那…好吧。”

结果,第一个月,刘谚明就赚了六万左右。

“我靠…这是开了多少个挂…”蔡升晏看着刘谚明手边一摞一摞不断增加的筹码,眼睛都惊得要掉出来了。

陈信宏笑得很欢,毫不留情地卷走了所有钱。蔡升晏气得大骂刘谚明傻,不给自己留一点就算了都不给他蔡升晏留一点。

“那你去睡会客厅好了!我一个人独占阁楼!”蔡升晏无理取闹地对刘谚明吼。没错,自从刘谚明开始工作,他们就开始一起挤阁楼。

“啊啊啊玛莎! ”刘谚明连忙拉住他,“那…实在不行的话,我把我工资的那六千给你怎么样?我想和你一起睡阁楼啊啊啊!”

蔡升晏立刻回过头,“真的?”

“真的!”

“成交。”

于是,蔡升晏正式过起了被包养的生活。陈信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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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哥你看我昨天才想起你生日来着QAQ别打脸【。

我我我我真的有很认真地写贺文TT熬夜赶的今天又马不停蹄写了一天…你看我不刷微博了不刷空间了页面唯一不显示备忘录的时候是我去查资料…

结果还是没写完【闭嘴

所以文和赌神这首歌的词一点关系都没有【闭嘴

而且全程甜甜视角定哥的描写几乎没多少【够了住口

最后,42生快…今晚我会熬夜再战的ORZ

好久没写过冠莎手生了各位就…凑合看吧TT【顶锅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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